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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ulture Shoc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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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rthery Castle, University of Stirling Aug., 2002 by Elena   民以食為天 來到蘇格蘭一周了。 我的課程從早上九點半開始,到下午四點半,中午一點到兩點休息一小時而已。 但是每天花在「 吃飯 」這件事上面最多時間。 從討論要吃什麼、到準備材料、開始做菜,到作完整份餐點。中間可能還去隔壁借個大鍋子,或是發現飯煮的不夠、又或是菜不夠、烤箱不夠熱等等的其餘原因,還有最後的清理,三餐的時間加起來,可能五小時左右。 但是吃飯時間真的是非常愉快的,早餐總是比較匆促的,中午一小時也不太夠,所以晚餐都吃的特別久,還要外加宵夜。 朋友說來這邊後吃的比在台灣還要好。 第一周總是特別辛苦,要先調整時差,整理行李,整理初來乍到的心情,認識新朋友、新環境。其實也沒有什麼時間好好調整,課程就開始了。本以為只是一般語言課程,沒想到功課還挺重的,我們大家雖然整天嘻笑怒罵,其實心理壓力都挺大。有時就連玩樂逛街時,討論到即將要交的報告或沒看完的書、或是聽不懂濃重的蘇格蘭英文,總是有一股壓力洶湧而來。 所以食物好像變成我們舒緩壓力的方式。用腦筋思考如何做菜、作什麼菜、討論的時候,好像獲得一點合理的出口,餐點間說說笑笑,模仿好笑的口音,熱熱鬧鬧的感受驅逐一點蘇格蘭冷冷的天氣。再加上可以與朋友用合理的藉口花時間在口腹之慾上面,無論是家人或是朋友、自己都可以接受的範圍下,一天花五小時在吃飯上面。 巧合的是,第一課就是討論 壓力 。 What is stress? Do you feel stressful? Stress and illness、coping with stress……. 工作了兩三年,重回學生生活是許久的希望,雖然仍舊不習慣,但是說真的,非常享受這樣的生活。尤其是在蘇格蘭田園氛圍之下,野兔野鳥整天在身旁圍繞,清澈冷列的湖水還有一望無際的風景,雖然晚上十點才看的到夕陽,早上四點天就大亮,房間很小、城市也很小,到其他地方都還要轉一小時以上的火車車程,但是,我想我依然可以適應的很好,只是過敏的鼻子還在哇哇叫。 只是也還有濃重的想家。 (圖片:我上課的教室是一個城堡喔!Airthery Castle, University of Stirling)

去西藏的第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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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的秋天 我在西藏高原上 藍天下跟老婦人聊天 這是去西藏的第一天拍的照片 2000.9.12 跟朋友約在對門的小歇喝茶,因為昨而個我急匆匆的電話,抒發兩個月來的混亂還是混亂,朋友和我說著他最近終於平靜點兒的話,和年紀小的女友分開的事情…. 忽然,就像是深夜裡忽然聽到電話聲一般,我冒出一句話: 「ㄟ…去年這個時候,我在西藏。」 週遭的空氣頓時像瞬間凍結一般,朋友看著我,老半天後才說:「怎麼?很想念喔?」 不是,不是不是,是一種上輩子的感覺,我輕聲對他說。 「啥?這麼遙遠喔?!」 嗯…. 像是我常常反覆問自己,我真的去過西藏嗎?是我嗎?為什麼感覺一年前的事,卻像是上輩子的事一樣。 「為什麼呢?」朋友問。 因為… 因為.. 總是想念著去過的地方,而台北,或是台灣,總有一些些相像的地方,可供想念,或是總有去過的朋友,一起笑著說著…。 但是那遙遠的西藏……. 你教我從哪裡尋找蛛絲馬跡、哪裡去幻想自己身在一忘無際的高原、幻想自己喘息著爬山為了去一座古老的廟宇…。 「嗯…. 不過,總還是令人羨慕的。」朋友像做個總結般的,讓我有點開始氾濫的想念做個收尾。  

一個人去西藏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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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Elena in Tibet, Sep, 2000>   早在大二暑假,當我從西班牙半自助遊學回來,看了一部電影「 Seven Years In Tibet 」,從此之後,電影裡的場景、風景、雲朵、山稜 …. 頓時成為我旅行的大夢。   從那時開始,買了一本電影原著小說回來,又買了電影原聲帶,去書店也專門去看西藏的攝影集,開始一系列的看西藏的電影,常常到學校的圖書館視聽室報到(無男友的大三的日子,十分的閒散),當然除了西班牙鬼才阿默多瓦的電影不能錯過之外,少之又少的西藏電影用來作我無聊生活中的一點兒夢。   後來,我認識了一些喜灣旅行的人,讓我距離西藏更近,他們對我說:國外有很多女孩子自助旅行阿 …..   「自助旅行」,背著大背包的旅行,雖然我並非大家眼中的柔弱女子,但是,也還未讓你一眼看到我,就覺得我有這個勇氣或體魄,作自助旅行這檔子事兒 …. ,我遲疑了很久,但是實在沒膽子一個人獨闖異鄉。   但是,我碰到越來越多的人,走向西藏,也同樣聽到有人,因為高山症,猝死在那片三四千公尺的高原。   「一個人」,一個人面對旅途中的種種,一個人面對危險,一個人面對未知的風景,一個人走向不知名的所有 ….. ,這「一個人」到底從何而來呢?很多人問:為什麼一個人呢?   問的好,那換我問你,你會想去西藏嗎?   你能夠好幾天不洗澡嗎?你願意背著 20 公斤的背包獨自行走嗎?你願意把積蓄花在一個不知名的高原嗎?你會不會有高山症呢?你上班可以請這麼多天假嗎?你願意揮別家人朋友,走上旅程嗎?   只要以上的問題,你有一個 NO ,就代表不會成行,也就因為這樣,我是「一個人」去的,因為沒有一個人,能夠回答所有的「 YES 」!  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夢想要去完成,我拿著半年的積蓄,背上 19 公斤的背包,走上一個人的旅程,但是我是興奮的,接受所有朋友的祝福,身旁的男子,什麼話也沒有說,只是陪我準備東西,然後我看著他不停書寫 … 再跟最親愛的貓咪擁抱,相望著的眼神,還有朋友的道別,我知道我旅程雖然是一個人,但絕不孤獨。...

蜜桃成熟時 - 南投埔里

水蜜桃盛產於春末夏初間,果期不長。果實成熟分三階段 硬熟期:果皮淡綠、毛茸長,果肉緊硬,缺乏風味略帶苦味,不適合生食。 適熟期:果皮白綠,並出現黃白或乳白色,見光的一面,帶有紅暈或紅色斑點,果脆多汁,甜度增高,一般桃子此時食用風味最佳。 軟熟期:果皮綠素漸失,果肉果皮變軟,色呈乳白或紅暈,水蜜桃此時食用風味 最香甜。   前公司的同事,在埔里有個桃子園,眼見天氣越來越好,夏天的腳步催促著我們,大家相約一身輕便,三台車浩浩蕩蕩開往南投 ….. 。 五月的某 星期五晚上,九點從台北出發,半夜三點半終於到了南投,入住「以馬內利」農莊。夜晚涼涼的空氣,青蛙求偶的聲音,山上乾淨的味道 … 遠離台北的車馬喧囂,這時開始覺得有一點點滿足。   才睡了幾個小時,一大早就被叫起來,先去了「霧社事件紀念公園」,之後就往桃子園出發。   由於 921 地震的影響,往桃子園的山路並不好走,小車子一路上顛簸難行,山坡旁的小落石在泥濘的路上仍清晰可見,整個山路僅容一車通行,倒下的樹木卡在路中間,在車上看著車外,有時似乎就要撞到山壁了,有時又像要跌落山間 …… 我似乎又像回到大陸旅行一樣,有金沙江在旁沖刷路面的感覺。 到了一整整整整整整片的桃子園了!! 一連摘了五六個桃子,水分充足的桃子,入口綿綿細細的感覺,覺得一整口的都是甜甜的果汁,呼!粉好吃呢! 大家生火的生火、烤肉的烤肉、喝酒的喝酒、划拳的划拳、聊天的聊天、摘桃子的摘桃子、補眠的補眠、唱歌的唱歌 …… 大家嬉嬉笑笑的過了好些個小時,後來坐著動力竹筏,在山間湖水中,前往水上船屋。 如果可以,我也要弄一個船屋,因為水上船屋給人那樣舒服的感覺,隨著水波輕微晃盪,耳際微風吹拂,躺在船屋上睡個午覺,眼睛睜開就是綠到底的山林、還有所有屬於自然的聲音,我在船屋上舒服的翻著身,呼吸著乾淨、有森林味道的空氣,再度覺得滿足一點點。 出門在外,總會有點兒小小的意外,安排再好,總還有些小小的驚喜插曲。 而這些出乎意料,總是帶給我們最深刻的回憶。 當我們睡完午覺,正在很滿足很幸福的傻笑時,居然看到水上有圓圓的波紋 ….. ...

我的溫哥華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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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Science World, Vancouver, Nov. 1999>   衝動之下買了機票,從下決定到上飛機三天之內一切OK,我已不知不覺開始享受這種 逃離 的喜悅。 溫哥華,你在的城市,我或許夢魂中曾經與你許下諾言,要飛來與你相會,只是我從未想過,會是這樣的,在陰雨霏霏的十一月,一個轉念就打碎我半年來考慮及僵持的姿態,就這樣飛去找你。 我無法寫出任何值得一遊的理由,因為十一月是花城最糟糕的時候,平均溫度十度,還沒冷到下雪,所以沒有雪景,樹木已過了楓紅的時節,只有落葉滿地,花草也正在冬眠,人們個個穿著厚重的外衣,沒有一絲絲陽光,就是不停的下著小雨...... 怎麼我會在這裡勒?? 我想是因為 你 ,這是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。 " 其實溫哥華真是適合養老的城市 ",你對我說,在分隔半年後相遇在溫哥華的我們,"你胖了" 是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。 只要有人在馬路上走,不論紅燈綠燈,車子都不會按喇叭,只會緩緩的停下來,靜待行人通過。空氣裡聞不出一絲絲的污濁,下的小雨也讓人以淋著雨走路為樂趣。 其實我漸漸發現,這個物價高的城市也有它可愛的地方。市區的Art Gallery,裡面的東西實實在在的讓人享受一整天的藝術趣味,我像是在迴轉壽司的店,慌慌張張的每個小東西都要 咀嚼入味 ,看盡這一整個世紀的風華絕代。 UBC,其實沒想過會在遙遠的另一個國度與你並肩同行,在你每天讀書工作的地方,一樣是下著雨的天氣,你介紹校園裡的各式建築物給我,"這是圖書館,那是理工學院....",我要求你拿著我心愛笨重的相機這裡那裡照下溫哥華雨中的姿態。 UBC裡面的人類學博物館,你說那是北美最大資料最多的,我們玩著那些有的沒的加拿大原住民樂器,像小孩子一樣打開每個館藏中的大抽屜.....記憶中我們好像不曾一起去參觀過任何展覽,總是你去你的我去我的,之後才會混在一起聊著這有趣那無聊的話。 其實最讓我驚艷的不是館藏中的任何物件,而是博物館的建築,你不知道的,在我離開溫哥華的前一天,難得終於有陽光的一天,我再度前往,沒進博物館,只往它後方的小山坡走去...... 一個電影情節中的景色忽然展現,左方是一片樹林,有著那種風景名信片上才有的...

我的美夢 我的夢魘 - 西班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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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德里的小熊廣場 Madrid, Spain 1997.08 by Elena 就在隨隨便便讀了西班牙語系之後,兩年後匆匆歲月的某天,老爸突然問我:怎麼樣?你西班牙文現在如何啦?我兩眼盯著電視頭也沒回的說:放心啦,把我丟在西班牙都沒問題(其實當時混的很)。 沒想到才說完的第二天,老爸就拿著西班牙遊學的資料告訴我: 好吧,那去西班牙! 那已經不是受寵若驚可以形容的感覺,應該確切的說,一大部分是驚嚇,西班牙,我當然一定絕對要去到的國家,來的好快好早。不可置信的看著老爸,他盯著電視頭也不回的說:看看你念了兩年的書,有沒有成績囉! 好啦好啦,就降子,西班牙,這個熱情亮眼,充滿唐吉訶德,佛朗明歌,唐璜,還有我的最愛阿莫多瓦的國家,這迎面而來的兩個月旅程,足足讓我兩百年都無法忘懷。 整個伊比利半島都是 滿滿 的陽光,上天似乎對西班牙毫不吝嗇,無論到北部的山區,南部的海岸,就像是沒有任何角落是陰影般的,整個國家像是被放在太陽裡邊似的。或許也因為這樣,西班牙人的熱情好客,一見面就來個貼頰吻的習慣,讓我回到台灣好久都無法適應人們冷漠的臉部線條。 東邊的巴塞隆納,南邊的塞維亞,北邊的山群,整個西班牙式的美在環島一圈後,留在腦海中的,就是我一直以來的美夢。 回到台灣繼續唸完兩年的西班牙文,繼續唸著遠方陽光下的文學,看著阿莫多瓦的電影,繼續在米羅的畫裡找出笑容,我撫摸著那些帶回來的明信片,照片,怎麼想忘也忘不掉,在學校晚會上穿上舞裙,跳著遠方不曾遺忘的佛朗明歌舞..... 漸漸的,日子越來越遠的時候,西班牙變成了我的夢魘,常常睡夢中聽見西班牙朋友的呼喚,台北盆地的陽光怎麼也不像西班牙的味道....想著唸著惦著的... 我嘗試去寫一些西班牙各地的風俗民情,或是一些熱門旅遊景點的種種,但是一想到那些風景,洶湧而來的是怎麼也揮之不去的想念,陽光熱情我寫不出畫不成,佛朗明歌舞者的曼妙舞姿我描繪不能成形,巴塞隆納的高地建築,廣場上米羅的臉笑著,達利美術館的詭異氛圍你一定要親臨方能深深震攝,畢卡索是不用說的,西班牙人像生來就一個個都是藝術家似的,家裡的門口的甚至街道的花花草草,都以我無法想像的美伸展著。 洋洋灑灑,結果我還是沒寫成,所謂的旅遊日記。 (圖片是巴塞隆納的聖家堂 Sagrada Familia, by Elena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