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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桃成熟時 - 南投埔里

水蜜桃盛產於春末夏初間,果期不長。果實成熟分三階段 硬熟期:果皮淡綠、毛茸長,果肉緊硬,缺乏風味略帶苦味,不適合生食。 適熟期:果皮白綠,並出現黃白或乳白色,見光的一面,帶有紅暈或紅色斑點,果脆多汁,甜度增高,一般桃子此時食用風味最佳。 軟熟期:果皮綠素漸失,果肉果皮變軟,色呈乳白或紅暈,水蜜桃此時食用風味 最香甜。   前公司的同事,在埔里有個桃子園,眼見天氣越來越好,夏天的腳步催促著我們,大家相約一身輕便,三台車浩浩蕩蕩開往南投 ….. 。 五月的某 星期五晚上,九點從台北出發,半夜三點半終於到了南投,入住「以馬內利」農莊。夜晚涼涼的空氣,青蛙求偶的聲音,山上乾淨的味道 … 遠離台北的車馬喧囂,這時開始覺得有一點點滿足。   才睡了幾個小時,一大早就被叫起來,先去了「霧社事件紀念公園」,之後就往桃子園出發。   由於 921 地震的影響,往桃子園的山路並不好走,小車子一路上顛簸難行,山坡旁的小落石在泥濘的路上仍清晰可見,整個山路僅容一車通行,倒下的樹木卡在路中間,在車上看著車外,有時似乎就要撞到山壁了,有時又像要跌落山間 …… 我似乎又像回到大陸旅行一樣,有金沙江在旁沖刷路面的感覺。 到了一整整整整整整片的桃子園了!! 一連摘了五六個桃子,水分充足的桃子,入口綿綿細細的感覺,覺得一整口的都是甜甜的果汁,呼!粉好吃呢! 大家生火的生火、烤肉的烤肉、喝酒的喝酒、划拳的划拳、聊天的聊天、摘桃子的摘桃子、補眠的補眠、唱歌的唱歌 …… 大家嬉嬉笑笑的過了好些個小時,後來坐著動力竹筏,在山間湖水中,前往水上船屋。 如果可以,我也要弄一個船屋,因為水上船屋給人那樣舒服的感覺,隨著水波輕微晃盪,耳際微風吹拂,躺在船屋上睡個午覺,眼睛睜開就是綠到底的山林、還有所有屬於自然的聲音,我在船屋上舒服的翻著身,呼吸著乾淨、有森林味道的空氣,再度覺得滿足一點點。 出門在外,總會有點兒小小的意外,安排再好,總還有些小小的驚喜插曲。 而這些出乎意料,總是帶給我們最深刻的回憶。 當我們睡完午覺,正在很滿足很幸福的傻笑時,居然看到水上有圓圓的波紋 ….. ...

我的溫哥華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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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Science World, Vancouver, Nov. 1999>   衝動之下買了機票,從下決定到上飛機三天之內一切OK,我已不知不覺開始享受這種 逃離 的喜悅。 溫哥華,你在的城市,我或許夢魂中曾經與你許下諾言,要飛來與你相會,只是我從未想過,會是這樣的,在陰雨霏霏的十一月,一個轉念就打碎我半年來考慮及僵持的姿態,就這樣飛去找你。 我無法寫出任何值得一遊的理由,因為十一月是花城最糟糕的時候,平均溫度十度,還沒冷到下雪,所以沒有雪景,樹木已過了楓紅的時節,只有落葉滿地,花草也正在冬眠,人們個個穿著厚重的外衣,沒有一絲絲陽光,就是不停的下著小雨...... 怎麼我會在這裡勒?? 我想是因為 你 ,這是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。 " 其實溫哥華真是適合養老的城市 ",你對我說,在分隔半年後相遇在溫哥華的我們,"你胖了" 是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。 只要有人在馬路上走,不論紅燈綠燈,車子都不會按喇叭,只會緩緩的停下來,靜待行人通過。空氣裡聞不出一絲絲的污濁,下的小雨也讓人以淋著雨走路為樂趣。 其實我漸漸發現,這個物價高的城市也有它可愛的地方。市區的Art Gallery,裡面的東西實實在在的讓人享受一整天的藝術趣味,我像是在迴轉壽司的店,慌慌張張的每個小東西都要 咀嚼入味 ,看盡這一整個世紀的風華絕代。 UBC,其實沒想過會在遙遠的另一個國度與你並肩同行,在你每天讀書工作的地方,一樣是下著雨的天氣,你介紹校園裡的各式建築物給我,"這是圖書館,那是理工學院....",我要求你拿著我心愛笨重的相機這裡那裡照下溫哥華雨中的姿態。 UBC裡面的人類學博物館,你說那是北美最大資料最多的,我們玩著那些有的沒的加拿大原住民樂器,像小孩子一樣打開每個館藏中的大抽屜.....記憶中我們好像不曾一起去參觀過任何展覽,總是你去你的我去我的,之後才會混在一起聊著這有趣那無聊的話。 其實最讓我驚艷的不是館藏中的任何物件,而是博物館的建築,你不知道的,在我離開溫哥華的前一天,難得終於有陽光的一天,我再度前往,沒進博物館,只往它後方的小山坡走去...... 一個電影情節中的景色忽然展現,左方是一片樹林,有著那種風景名信片上才有的...

我的美夢 我的夢魘 - 西班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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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德里的小熊廣場 Madrid, Spain 1997.08 by Elena 就在隨隨便便讀了西班牙語系之後,兩年後匆匆歲月的某天,老爸突然問我:怎麼樣?你西班牙文現在如何啦?我兩眼盯著電視頭也沒回的說:放心啦,把我丟在西班牙都沒問題(其實當時混的很)。 沒想到才說完的第二天,老爸就拿著西班牙遊學的資料告訴我: 好吧,那去西班牙! 那已經不是受寵若驚可以形容的感覺,應該確切的說,一大部分是驚嚇,西班牙,我當然一定絕對要去到的國家,來的好快好早。不可置信的看著老爸,他盯著電視頭也不回的說:看看你念了兩年的書,有沒有成績囉! 好啦好啦,就降子,西班牙,這個熱情亮眼,充滿唐吉訶德,佛朗明歌,唐璜,還有我的最愛阿莫多瓦的國家,這迎面而來的兩個月旅程,足足讓我兩百年都無法忘懷。 整個伊比利半島都是 滿滿 的陽光,上天似乎對西班牙毫不吝嗇,無論到北部的山區,南部的海岸,就像是沒有任何角落是陰影般的,整個國家像是被放在太陽裡邊似的。或許也因為這樣,西班牙人的熱情好客,一見面就來個貼頰吻的習慣,讓我回到台灣好久都無法適應人們冷漠的臉部線條。 東邊的巴塞隆納,南邊的塞維亞,北邊的山群,整個西班牙式的美在環島一圈後,留在腦海中的,就是我一直以來的美夢。 回到台灣繼續唸完兩年的西班牙文,繼續唸著遠方陽光下的文學,看著阿莫多瓦的電影,繼續在米羅的畫裡找出笑容,我撫摸著那些帶回來的明信片,照片,怎麼想忘也忘不掉,在學校晚會上穿上舞裙,跳著遠方不曾遺忘的佛朗明歌舞..... 漸漸的,日子越來越遠的時候,西班牙變成了我的夢魘,常常睡夢中聽見西班牙朋友的呼喚,台北盆地的陽光怎麼也不像西班牙的味道....想著唸著惦著的... 我嘗試去寫一些西班牙各地的風俗民情,或是一些熱門旅遊景點的種種,但是一想到那些風景,洶湧而來的是怎麼也揮之不去的想念,陽光熱情我寫不出畫不成,佛朗明歌舞者的曼妙舞姿我描繪不能成形,巴塞隆納的高地建築,廣場上米羅的臉笑著,達利美術館的詭異氛圍你一定要親臨方能深深震攝,畢卡索是不用說的,西班牙人像生來就一個個都是藝術家似的,家裡的門口的甚至街道的花花草草,都以我無法想像的美伸展著。 洋洋灑灑,結果我還是沒寫成,所謂的旅遊日記。 (圖片是巴塞隆納的聖家堂 Sagrada Familia, by Elena)